刚刚开始落笔的时其实没有计划“啊画夏政颐”好了。
很纤细很耽美很小受的这种笔触,一直都能够很轻易的描摹出来。所以整个过程这张还蛮轻松。
突然就想起《尘》里夏政颐受伤的情节。
后来特意把书找出来看,发现他受伤的居然真的是右眼。
盛放纸鹤的玻璃罐是编撰出来的礼物。但是仔细想想似乎按照书里的背景,他得到这样的礼物的可能其实并不大。
傲气的,尖锐的少年,也不会是这样娘娘腔这样柔和的轮廓。
顺便又把这本书略略读过。
依然是叫自己着迷的,细腻得密不透风,几近窒息,却又无限温柔,如同入梦般的描写,和被反复咀嚼过的词与句。
还有最后促不及防的逆转的结尾,不留任何余地,却留下令人留恋,遐思的电影般的美丽场景。
“一下。两下。三下。四。”
“巨大的蝴蝶,要飞走了。”


